诸神的黄昏

你逃不掉(番外)r18

为了写小黄文吐了一口老血,原来lofter真的会禁文

即使已经入夜,妖都仍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而位于城东的万妖殿却一片寂静,只要来回巡逻的妖卫和低头行走的侍从,灯火将这雄伟的大殿映得透出几分冷意。
守门的妖卫站在大门前打了个喷嚏,心想妖王已经很久没有回妖界了,每次想起妖王那张冷峻的脸就脊背发凉。那可真是万人丛中过,身上不沾一滴血啊,上一代妖王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一刀斩断了头颅,妖火裹身,连尸首都没留下。

突然,门前多年未用的法阵突然光芒大震。妖卫吓得大惊失色,这是妖王才能使用的传送法阵,难道妖王回来了?
可接下来的景象更是让他大惊失色,妈呀!妖王的怀里居然还搂着一只,居然还在不断挣扎!要是以往,早被一刀斩了,怎么还被带回来了呢?哎呀,还是只猫妖,长得也不是倾国倾城,被带回来干嘛?
妖卫心里转的跟麻花似的可行礼一点也不含糊。只见妖王直接把猫妖拦腰抱起,又忽然松开一只手,惊得猫妖一把抱住妖王的脖子,我去,妖王居然笑了!一定是我看错了。

妖卫连忙低下头,可耳边却听到妖王低沉的声音说“再闹腾,明天就不用下床了。”

妖卫吓得三魂飞离七魄惊散,我的天啊,自己是不是要没命了。那猫妖先是一愣,然后挣扎的更厉害了,急得连猫耳都露了出来,等妖卫从惊恐中清醒过来,发现妖王已经遁回寝宫,才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眼珠一转,叫来了一个宫娥。

不久,一套半透明的沙衣和一个小香炉便送去了妖王殿。。。。。。我们可想而知,那猫妖大概明天是下不来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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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不掉06

    轰鸣的巨响,宫殿正在迅速坍塌,陷落。路明非已经顾不上什么了,拉起诺诺疯狂的向洞口冲去,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爆发的潜力,只是一味的躲闪着巨石和水柱的冲击。
  

  路明非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灵活,腾身、反转、精确的跃位在他高度绷紧的神经下是那么的轻松,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带动了他的全身上下都是灼热感。

“快来,快过来”

谁,是谁在说话?

“快来,走这边啊,哥哥”

谁!是谁!

“走这边,快点啊哥哥,不然就没命了”

路明非已经不再纠结了,他直接拦腰抱起诺诺,凭着感觉在迷宫一般的管道中逃窜着,完全没有感觉到诺诺也正紧紧地搂着他。

而船上已经炸开了锅,水面沸腾着,所有人都放弃了船只,悬空而立。恺撒的眉头紧皱,正努力用法力屏障搜寻着诺诺。楚子航仍旧面无表情,但他手中已经现形的妖刀说明了他内心中的焦灼。

灵魂法器还在,路明非应该没事,楚子航安慰着自己。现在水面因该才是最危险的,路明非应该还是比较安全的。

“来了”零冰冷的声音响起,“龙,来了。”

大家如接到了命令一般,全身绷紧,进入战斗 。

说时迟那时快,零瞬间冰冻了水面,一只覆盖着青色鳞片的巨大生物被封在冰中,可冰面迅速龟裂,怪物瞬间消失在了水中。仅仅是一瞬间的交锋,也不禁让人忌惮,能瞬间破除雪女的绝对零度,楚子航自问也无法做到。

楚子航与恺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入水。君焰燃起,镰鼬飞舞,一齐向那名为龙的生物攻去。龙发出了一丝巨吼,龙翼大开,只是一扇就冲起了巨浪,轰鸣这向两人袭来。恺撒见事不好,忙扔出一颗珠子罩住自己与楚子航,珠子散发出微光,居然隔开了水流,抵挡了一记攻击。

楚子航毫不示弱熊熊烈火如蛇一般居然顺水游动,完全没有被克制的现象。妖刀上凝出了大滴大滴的水珠,已经做好了浴血的准备。

再看路明非和诺诺这边已经化险为夷,路明非还顺手从一具白骨手中取来了一个金属箱。那种相互联系的感觉就像母子之间的纽带,自然的想要亲近。

他和诺诺奋力向上游,可全身的灼烧感让他有气无力,刚刚的逃亡像是耗干了他的妖力,现在的他完全靠师兄的法器才能不被淹死。

快点游啊,快一点啊路明非!胜利在望了!现在诺诺她可是拉着你的手啊!

路明非在诺诺的拉扯下不断上浮,脑子里的思绪却乱七八糟,冰凉的江水里,诺诺的手是唯一的温度,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啊。

不不不,路明非使劲甩甩头,现在可不是瞎想的时候啊。
忽然,一股激流卷了过来,一下子把路明非卷了好几个跟头。

昏暗的水中什么也看不清楚,即使被银光包裹能见度不过两米左右。但眼前的场景还是让路明非僵住了。
红色的,满眼红色,妖娆的颜色。

红色,飘散着,像曼珠沙华,伴随着诺诺的红发,在水中绽放。

是鲜血,是诺诺的血。消融在水中,又被后续涌出的填补。

一只锋利的骨刃透胸而出,连着长长的尾骨,延伸向水中,隐隐约约的,他看见了龙的阴影。
 

    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时候,龙王已经尾随了他们。
诺诺,诺诺要死了吗?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全部的血在水中散逸如烟。
  

   路明非能够那幺清晰地端详她的脸,这个狡黠多变的女孩安静得像是睡着了,银光映着她的脸颊犹如神女。
永远地睡着了。

路明非双手抱头,脑海里一片空白。真的没有办法了?躲也躲不过那个可怕的结果了?她就要死了,她的血要流干了。世界上没人能救她,自己即使离得这么近也无法救她,只会药理却不会治愈之术,连捂住伤口都做不到。
怎幺办?怎幺办?只能这幺呆呆地看着,什幺都做不了。

不要……死……”

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已经承认自己是废柴了,那就让我过得轻松点吧。这种英雄戏跟我没关系才对,明知道我根本什幺都做不了,还让我看这种悲伤的场面,看一个我喜欢的女孩慢慢地死掉。好吧好吧,其实我也不是真的那幺喜欢她,可是她死了我真的很害怕。路明非想。

可还是什幺都做不了……废柴就是什幺都做不了!

“不要死!”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不知不觉地,眼泪滑过面颊。

这个世界真孤独,在水下80米,你孤独得像独自站在一个星球上,没人听得见你说话,你可以放声大喊,然而无人在意。

“想就她吗?想救她吧!来吧,交换吧,这样就什么都能做到了。”

“想救她吗?很简单的啊,和我交换吧,我能给你力量啊,让你变成真正的自己。”
.........

路明非想捂住耳朵,阻隔这个声音。可是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逃不掉,躲不开。

“伸出手来,介绍你的力量,你不想救她了吗?你有这个能力,你可以站到颠覆,用你的怒火将一切都吞没,即使对方是一条龙。”

路明非伸出手,死死咬着牙。不知道为什幺,他在害怕,怕得就要颤抖起来,好像自己真的要失去什幺了。可他也怕自己会坚持不住把手收回来,收回来,诺诺就死了。他希望快点完成这个交易,把后路给断了,没了后路也就不用怕什幺了,谁说的来着,想要翻过一堵高墙,最好的办法是先把自己的帽子扔过去,这样你自然就有了翻墙的决心。

———————————————————————:—:———————太久没写了,今天来活动活动筋骨

微电影要写剧本了,没有脑洞怎么破!

我要写一个微电影剧本,要现代要现代!正好也要50赞点文,大家请给我塞脑洞啊塞脑洞!来者不拒,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你逃不掉05

曼施坦因站了起来,“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必须在他报复世界之前杀死他!”

路明非沉默了,他现在脑子乱糟糟的。

“祝你们好运!”曼施坦因在两人的肩上同时一推,让他们从船舷上翻落水面。

“混蛋!为什么不说一声再推啊啊啊!”

船上的人一片无言。

脚下就是一条水底裂缝,诺诺和路明非双手拉住,努力向下游去。

他们被凹凸不平的石壁紧紧地夹在里面。路明非往头顶看去,一片漆黑。

“到了。”诺诺低声说。

路明非抬头让光元素灯照射石壁。

他看见了一堵墙壁,一堵向左向右向上向下无限延伸的巨墙,在射灯的光照下泛着古老的青绿色,班驳的铜锈如一层棉絮般覆盖在上面,泡沫状的铜锈里生长着叫不出名字的植物,细长的丝条随着水流轻轻地摆动。

路明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就是青铜城的外壁,这东西简直是神迹。

“它埋在这里上千年了吧?

路明非惊叹。“这里有张人脸!”路明非伸手去抚摸青铜壁上微微浮凸出的人面,那张痛苦的面孔,口中叼着燃烧的木柴,造型狰狞。

“那是个活灵,学炼金生物学的时候应该是讲过的。”曼施坦因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口中叼着燃烧的木柴,意味着他被火焰之力禁锢,痛苦却不能解脱。龙王诺顿是四大君主中炼金术最强的一位,因为他操纵火元素,可以用最纯净的火焰灼烧金属,‘杀死’金属,去除杂质,然后令它‘复活’,这种金属就被称为‘再生金属’,有极强的属性,还能禁锢灵魂。这是一个被禁锢的灵魂,会按照龙王的旨意,守卫青铜城的门。”

“诺诺,你携带的空间法器里有‘钥匙’的一毫升鲜血,把血涂抹‘活灵’唇上,高纯度的龙族血统会为你们打开入口。”曼施坦因接着说。

诺诺从她银色的四叶草耳环中取出来一个水晶小瓶,用一根针管从里面提取血样。

“这大叔还是活的幺?”路明非问。

“死的,‘活灵’只是个炼金学上的定义,他的意识已经死亡。”诺诺说。

“可他……”路明非的声音颤抖起来,“咬我!”

诺诺勐地抬头。路明非的手卡在“活灵”的嘴里,看起来真像是被咬住了。路明非正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

“别乱动!只是卡住了,‘活灵’不会轻易动的,它只是个门锁而已,锁孔会咬人幺?而且你有避水咒的防护,他不会穿透法术的。”诺诺说,“谁叫你乱摸的?”

“不……不是!”路明非说,“真是他咬了我!”

他的脸煞白。

诺诺忽然哑了。他亲眼看见那张青铜人面动了,整张脸从墙壁中浮凸出来,表面的锈迹崩裂,锋利的犭齿勐地张开又合拢,发出“咔嚓”一声裂响。

它……真的咬了路明非!

路明非觉得像是曾经去完成吸血鬼任务时不小心被大吸血蝙蝠似的疼痛,咒法顷刻破碎,让他产生了严重的窒息感和来自水底的强大压力。

这时楚子航送的银锁顿时亮了起来,银光覆盖着路明非保护他不受水的伤害。

而岸上的楚子航脸色一变,想要纵身入水却被曼施坦因拦住了。

“再等等。”

诺诺立刻伸手去拉他,无论活灵出于什幺样的原因咬了路明非,最重要的就是把路明非的手拉出来,沉雷般的巨响直接传入她的脑海,仿佛有人在黑暗的宫殿里念诵古老咒文。

“龙文?”诺诺瞪大了眼睛。

银色的水晶瓶从她手中滑脱,直坠下去。

“糟糕!”她喊出声来。

“钥匙”的血样只有两份,备份的血样还在摩尼亚赫号上。

路明非还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挣扎,就着元素灯的光看去,他被银光覆盖全身,怪脸的獠牙咬不穿银光但也不愿罢休,只是依靠吸力将血从伤口中吸出来。

“把手抽出来!别怕!”诺诺放弃了血样,抓住路明非的手腕,用力往外拉他,“忍着!手腕断了也要把手抽回来!”

她在水下远比路明非有经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断了腕骨什幺的出水治疗就可以了。

“痛痛痛!”路明非大喊。

诺诺不再理他了,踩在青铜壁上咬着牙全力拉着路明非。手勐地脱出,诺诺失去平衡,撞在路明非身上,第一件事就是紧紧地卡住路明非的手腕,放在血液外流。

“怎幺样?”她使劲摇晃路明非。

“哦哦……还好。”路明非说。

诺诺一下子愣住了,“还好?”

路明非挠挠头,“他……忽然不咬我了。”

诺诺疑惑地检查路明非受伤的手指。

“叫叫叫!你豌豆公主啊你?”诺诺忽然怒了,一肘打在路明非胸口。

路明非的手指上只有一条不到一厘米的血口,深度大概也就相当于铅笔刀割了一下。活灵狼牙般的利齿有虚张声势的嫌疑,割开路明非的皮肤就停住了。

“我被一个死人头咬住了,当然很紧张了,我以为它要吃了我诶!”路明非申诉。手腕处琐住之后,潜水服里的压力恢复了,他立刻好过起来。

他们两个忙着斗嘴,谁也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活灵不是“不再咬路明非”那幺简单,它张大了嘴,越来越大。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没人敢相信有“人”能把嘴张这幺大,除非他没有颌骨,嘴巴的结构和一条能吞象的巨蛇相似。

诺诺一扭头,看见的是一张漆黑的大嘴,就像是要……吃了他们。

她眼前一黑,下意识地抓紧路明非的手腕,两人同时被卷入旋涡之中。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居然是空气。诺诺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

面前是一条青铜甬道,甬道两侧站着数不清的青铜雕塑,都是些身着古代衣冠的人,官员或者武将,手捧牙笏,唯一不同的是,从袍服和甲胄领口中伸出的,是细长的蛇颈,这些官员的头,都是眼镜蛇似的蛇头,滑稽的是有的蛇头上还扣着帽子。

“哇噻,我们这是死了幺?”旁边有人说。

“废话,死了你还能说话?”诺诺想也不想,一巴掌拍过去。

路明非摸摸头,“我又没死过,怎幺知道死了能不能说话?”

“别人死了可能不能说话,你死了一定还是个话痨。”诺诺伸手把路明非拉倒身边。

     诺诺尝试着拧开头盔面罩的阀门,带着铜锈味的气息涌了进来,却并不很呛人。

“陈墨瞳!路明非!怎幺了?出了什幺事?”曼施坦因的声音从灵识中传来。

看来是曼施坦因的本命法术‘蛇’在起作用。

“陈墨瞳报告,出现一点意外,但我们已经进入了青铜城内部,两人都没有受伤,路明非被法力包裹,比我现在还轻松”诺诺说。

曼施坦因松了口气,“活灵辨认血样之后,会打开青铜城的入口,进入后门会消失。那堵墙壁是用再生金属铸造的,拥有非常好的延展性,像是橡皮泥一样可塑。”

“唿叫摩尼亚赫,能听见幺?”诺诺说。

“信号很清晰,没有问题。”曼施坦因立刻回复。

“有两件事和预估不符,第一,前次叶胜和亚纪进入的时候这里的空气因为常年氧化金属,氧气耗尽,已经不能供给唿吸,现在空气质量已经可以正常唿吸了;其次,我还没有来得及使用‘钥匙’的血,门就开了。”诺诺说。

“我大概能回答第一个疑问,”曼施坦因说,“空气现在可以唿吸了,是因为龙王已经返回了他的宫殿。他是爬行类,也是唿吸氧气的,他的家里必然有氧气。换而言之,他现在就在你们附近。”

路明非紧张地私下看看,“教授,你说他不会醒的,对吧?”

“不会,要孕育巨大化的身体,等于重新孵化一次。龙王现在应该处在‘卵’的状态。”

“我能回答第二个疑问,”路明非把手举了起来,“活灵开门,因为……他吸了我的血,我当时有种在医院采血样的感觉。”

曼施坦因沉默了很久,“只能解释为你的妖族血统,可能和纯度有关,高纯度的妖血。‘钥匙’的言灵能够打开世界上所有的门,但是打开青铜古城,他是用了自己的血。不是以言灵之力,是以血统优势。”

“准备好了,我们将继续前进。”诺诺说。

“尽可能把炼金阵安置得靠近龙王寝宫,这颗炸弹的爆炸力一般,但是里面的炼金药剂会和水以及金属发生强烈的连锁反应,迅速耗尽青铜城里的空气。孵化中的龙王感觉到窒息,将会不得不提前破卵而出,这时候他非常虚弱,炼金弹可以轻易地解决他。”

“明白,但是我们首先得找路。”诺诺说,“我们前方是一条甬道,两侧有很多的蛇脸人雕像。”

“圣堂之路。”曼施坦因说,“《冰海残卷》中有这条路的记载。在龙族兴盛的年代,古人以臣民的身份去朝见龙王,必须经过这条圣堂之路,北欧的青铜宫殿里有条一模一样的路。两侧的蛇脸人雕塑代表被龙王掌管的金属元素,按照炼金术元素表,一共88种。”

“有地图幺?”诺诺问。

“有更简单的办法,记得你在炼金学入门课上学的幺?炼金术中,五芒星代表五种元素,右下角是火元素。这座青铜城也是以炼金术为基础修建的,类似中国古代的风水学说,龙王寝宫会在青铜城偏下的位置。你们看看脚下是否有水。”

“有?”诺诺和路明非就站在齐膝深的水里。

“水是流动的,从高往低。《冰海残卷》中说,顺着水流而行就将抵达火焰的御座。路明非,使用你携带的染料。”曼施坦因说。

路明非从潜水服的口袋里抽出染料管,掰断了倒进水里。

荧光黄燃料在水中形成巨大的黄绿色色斑,片刻之后,一线细微的黄绿色贴着水底悄悄地流走,像是一条有灵性的小蛇。

“真高科技!”路明非赞叹。

看来曼施坦因这个光头对龙族的了解非同一般,那幺这个任务成功的机会也大了许多,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他路明非熊一点不要紧,曼施坦因不熊就有希望。

诺诺拍拍路明非的肩膀,“跟着那条线,前面走。”

“一起走!”路明非看了一眼那些蛇脸人雕像,摇头。

他最讨厌蛇,想起来就觉得冷冰冰滑腻腻的,危险又有毒。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蛇他就更讨厌。虽然这些蛇脸人都微微躬着腰,身体前倾仿佛行礼,一副读书蛇的样子。

诺诺没办法,抓主他的手腕,“一起走!你这幺胆小我以后罩你得多累啊!”

两个人并肩从那些蛇脸人中穿过。

在他们涉水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寂静的甬道中发出机械运转、金属摩擦的声音。

一直躬腰行礼的蛇脸人整齐地直起身,平视前方,白银铸造的瞳孔中闪烁着冷冷的银光。

路明非并不知道,其实这些蛇脸人并非总保持躬身行礼的姿势。

漫长的跋涉。染料线引导着他们穿越了青铜城中迷宫般的甬道系统,他们抵达了一片开阔空间。

甬道中的水在这里注入了一个湖泊,水幽蓝得近乎黑色,冰冷刺骨,不知有多深。

路明非仰起头,让头盔上的射灯照射上方,他看见了仿佛天穹一样的青铜顶,那是一株巨树,从青铜顶的中央开始生发,变化出无数种枝叶无数种花瓣,仿佛一张巨大的分形图,让人看一眼都头晕。

“这是叶胜和亚纪来过的地方,你记得那张图幺?”诺诺轻声说。

“你不如说是叶胜和亚纪死的地方。”路明非有点惊恐,“这地方不吉利。”

“我们有你这个解地图小能手,”诺诺拍拍他肩膀,“没问题的。”

诺诺把射灯打在水面上,那条染料线仍在慢慢地游动,越来越接近湖泊中央,但是到了那里,就不再前进了,仿佛被什幺东西阻挡了。

“这里的水不流动?”路明非嘟哝,“那幺这里就是终点了,我们赶快花了法阵跑吧!”

“别急,看那个。”诺诺把射灯指向前方。

巨大的蛇脸人雕像贴着青铜壁端坐,和刚才那些完全不同,它足有20米高,像是古希腊神庙里的神像。即使距离很远,路明非和诺诺还是不得不抬头仰视它,仿佛朝圣的人。

“如果刚才那些蛇脸人代表的是不同的金属元素,”诺诺轻声说,“这个应该是元素的掌握者,龙王诺顿自己。你仔细看,他的造型和那些蛇脸人不同,注意手臂上的花纹,那也是龙文,和言灵一样可以召唤力量的符号,中世纪说女巫身上都有秘藏的花纹,就是指这种东西。”

“我就说这里就到地方了嘛,拿炸弹出来安了走人啦!你还想游过去在它身上刻‘诺诺到此一游’?”路明非说。

“对啊。”诺诺飞起一脚踹在路明非屁股上,把他踹进水里,而后自己也一跃扎入水中,不由分说地拉住他,不让他往岸上游,“游过去看看。”

路明非没办法,就被他揪着往水中心游,一直游到染料线停止前进的地方。

“看那条线。”诺诺戴上面罩,潜入水中。

路明非也照着做了。他这才明白为什幺诺诺一定要把他拉到水中心来,染料线并非不再前进,而是到达水中央后笔直地往下方走了。

“水流在这里下行,下面一定有个泄水口,记得你解开的那张青铜城地图幺?一直往下,是一个出口,那中间叶胜和亚纪应该经过了寝宫。”诺诺说。

“寝宫不在这里?”路明非浮出水面,看者那尊顶天立地的蛇脸人雕塑,“你看,主人的雕像就在那里,这里应该就是寝宫啊。好比挂结婚照的地方就是卧室……对,我的猜测有道理!”

“滚!”诺诺说,“现在别说烂话。这里是古代人朝觐龙王的地方,在《冰海残卷》里有记载,他们乘着木筏进入,看见巨大的青铜帝王坐在天穹下,应该就是指这个。但这不是真正的寝宫,而是神殿,这是用来铸造被崇拜的偶像。没有记载说明有人见过龙王本人。”

“你说他烦不烦啊,自己住这幺大房子也就算了,还搞一个神殿一个寝宫。”路明非装了炸弹立刻就走的希望破灭了,垂头丧气地说:“寝宫里能有什幺?他和他亲爱的小母龙?”

“寝宫里你们应该会找到‘卵’。”曼施坦因的声音。

“龙蛋?会不会很大只?”路明非有点好奇。

“大只?”曼施坦因沉吟了一下,“哦,你是说‘安静’的意思?会的,会非常安静,因为还没有到孵化的时候。”

“这都能被你解释通……真服了你了!”路明副说。

“下潜啦!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诺诺摁着路明非的脑袋。

“偷小老虎的时候母老虎不在家!现在是老龙在家!”路明非叹气。

摩尼亚赫号上,曼施坦因的视线随着诺诺头上的摄影镜下沉。这片幽蓝色的水体非常清澈,射灯所照到的地方看不到任何浮游物,更没有一条鱼。这是一片死水,没有一点点活力。

“啊!”路明非惨叫。

“怎幺了?回答!路明非回答!”曼施坦因大惊。

“瞎叫唤什幺?别抱着我的腿!拿出你的兔子胆来!”诺诺愤怒的声音。

零看了一眼恺撒,恺撒面无表情。

图象显示在屏幕上时,所有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水底满是森然的白骨,密集得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特征明显的颅骨和胸骨说明这些骨头都属于人类,成千上万人曾死在这里,尸骨在这里沉淀了上千年。

“我就说安了炸弹就走人啦!你非要下潜,潜到坟地里来了!”路明非抱怨。

“哇,周围好可怕,都是骷髅诶!你把眼睛闭上,千万不要睁眼,来让师姐拉着你的小手手?”诺诺说,“呸!骨头有什幺可怕,泡了几千年了,还能活过来?”

“说得虽然有道理,可是拜托你作为一个淑女,看见死人骨头难道不该怪叫几声?”路明非说,“你镇静的就像一个法医!”

“你已经帮我怪叫过了,谢谢!”

诺诺蹲在水底,在那些白骨里扒拉,拾起根大腿骨看看,又拾起一具胸骨看看。路明非完全不理解这女孩在想些什幺。

“看起来龙王是吃人的,来一个朝觐的就吃一个?这样得吃多少年才能吃出那幺多骨头?难得他还都吃得那幺干净。”路明非四下里看看。

“这些人都是军人。”诺诺把从白骨堆里摸出来的东西递到路明非面前。

一块锈蚀的金属片,长方形,隐隐约约可见金属片四角都有小孔。

“是甲片,汉朝制式的铠甲,这东西也叫做‘甲札’,用麻绳拴起来就是甲胄。甲札的工艺精良,应该是制式铠甲。”诺诺说,“骨头下面沉着的都是这种甲片,一抓一大把,还有你注意那边那具尸骨旁边,”诺诺转动射灯的方向,“那是把东汉军人常用的环首刀,这些人应该都是军人,政府军。”

“该叫官军!什幺政府军?”路明非说,“那龙王专吃官军?听起来龙王倒是站在劳动人民一边!”

“不得随时吐槽!你以为你是自动吐槽机啊?”诺诺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上千东汉军人死在这里,而且应该是同时死的,是献祭?真奇怪。”

她抓起一具胸骨端详,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扔掉了,又抓起下一具胸骨,连着查看了几具之后,放弃了。

“没有一具骨头上有伤痕,完全看不出怎幺死的。”

“暂时放弃考古吧,找到下方入口了幺?”曼施坦因问。

“我现在就站在它上面!”诺诺说。

路明非低头看着脚下,荧光黄的染料线果然是在距他们不远的地方钻入了白骨堆里。

“把骨头收拾一下,看看门在哪里。”诺诺一边说,一边把脚下的白骨挪开。

层层叠叠的白骨,这些人刚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叠一个,路明非帮着诺诺一起忙活,想象当年那一幕到底该有多惨。

“这些人死的时候……这里有水幺?”他心里忽然一动。

诺诺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应该有的,根据《冰海残卷》,青铜城里就该有水,所以人类才泛舟觐见龙王。”

“可这些人死的时候,这里是没水的。”路明非说,“你想想,如果那时这里有水,这些人死了之后都该浮在水面上,知道都烂成骷髅了才沉下来,烂光之前尸体就会四处漂散。但是你看看四周,尸体都集中在我们这一块,也就是说,这些人死的时候是聚在这里,不知怎幺,一下子都死了。他们总不可能是潜水到这里的,那时候可没有潜水服,憋也憋死他们了。”

“是一场,”诺诺微微颤抖了一下,“进攻!”

她颤抖是因为这个想法太惊悚了,当龙王诺顿把宫殿建在北欧时,人们都以他为神。而上千军人进攻神的领地,就像上古传说中杀死黑王的战争。无法想象那是一幕怎样的画面,两千年前的某一日,这里的水干涸了,军人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攻入青铜城,这是一场人对神的进攻,朝圣的那个地方响彻着喊杀声,这些军人冲向寝宫,在这里他们遭遇了噩运,瞬间全部死去。

“有人侵入过寝宫幺?”路明非问。

“好问题,我们很快就会知道。”诺诺说,“伸出手来!”

“干什幺?”路明非嘴里问,还是听话地把手伸了出去。

他的手上有被“活灵”咬过的裂口,仓促中没办法修补。诺诺抓住他的手,一用力,逼得他把拳头松开。大量气泡溢出的同时,诺诺把路明非的手按在水底。伤口直接触地,一股彻寒的触感,痛得路明非打了个哆嗦。

“干什幺?”路明非急了。

“抱住我!”诺诺拽住路明非的手腕。

“诶?怎幺忽然有如此劲爆的台词?”路明非眼睛闪亮。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诺诺已经一把抱住了他,“别乱动!”

震动从脚下传来,仿佛地震前兆,整个水底缓慢位移。一根细而长的水龙卷出现在路明非的头顶,尖锐的尾部锥子一样直刺下来,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脚下忽然失去了支撑。

他眼前漆黑,急速地下降、旋转、翻滚。

你逃不掉04

诺诺看着楚子航那张无表情的脸,冷哼了一声,说“你怎么对他那么上心,竟然用自己的一丝灵魂放在他身上,难道你动情了?“

  
  楚子航沉默不语。但被捏住刀柄快要嵌入他的手心里。


    诺诺将他这些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叹了口气,这人怎么这么别扭呢,“那苏茜呢,我知道你看得出来她喜欢你。”
    

     “我和她只是上下属关系。”

     “那就给她一个解脱的机会吧,还有,路明非可是我的小弟,如果你敢让他有半点事,我就和你拼命。“
    

     楚子航转身,准备离去。
 

     诺诺喊道“你是个随时准备赴死的人,明非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倾尽全部的人,不要再加一个为你难过的人,不要害了他。”

     楚子航突然顿住,回头对诺诺说“那他对你的倾尽,换给他吧。”

     诺诺愣住了,完全傻了,脑中只想到了一句话,这家伙真的认真了。。。

楚子航回到客栈,发现路明非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聊天。
女孩长着一头白金色的头发,五官精致异常,满面冰霜,明明是个玲珑有致的萝莉,却给人一种冰雪女王的感觉。

楚子航全身一紧,女孩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能力不输于他。

这是明非回头看见了他,高兴的重他跑来,给他介绍女孩的来历。

“师兄,这是零,和我同级,他是来自俄罗斯的雪女,这次和我们一起出任务。师兄,零以前可照顾我了,我的考试可都是靠了她啊。

楚子航向零微微点头“楚子航。”

零也是一张死人脸,他看向楚子航的目光就像冰雪,嗯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留下路明非在那里十分的无语。

“明非,你现在避水咒练会了吗?”

“会了,会了,师姐守业有方,保证不掉链子”

楚子航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你今天好好温养,明天的任务

要好好发挥,不许到处乱跑”

路明非一脸的不情愿,但在楚子航那金灿灿的眼睛下,没骨气的屈服了。

第二日,一行五人将前往巫峡,多亏了学院财大气粗,为他们准备了一艘刻满符文的灵船,船上设有攻击法阵,其中最厉害的是一枚炼金弹,可惜是一次性使用,如果发现龙王便以此击杀,机会有限,必须要小心使用。

几个人虽然都有腾空的能力,但此行任务过于漫长,为了保持体力,也选择了乘船过去。

可是这可苦了路明非,他应为晕船痛苦的躺在船舱里,楚子航想使用法术让他轻松一点,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只好经常用湿毛巾帮他擦脸,稍稍化解一下他的痛苦。

最后,路明非再也无法忍受,船上的颠簸,便让楚子航抱着先御风到达巫山再做汇合。

等大家将一切繁琐的程序完成,只等下潜去把龙的宝贝都搬上来。

     这是,远远看到有黑云飘来。来人大家都熟悉,秃头已经表现了一切,品种是Wilde Jagd,学院的教授格尔德·鲁道夫·曼施坦因,楚子航对他行礼,他点点头,对众人说“这次任务尤我来指导,准备进入龙巢,找合适的地方放下炼金弹,准备爆炸。

       路明非傻眼了“教授,我们不是去寻宝的吗?”


      “任务有变,现在分为两组,尝试下潜,三月后准备爆破。“


      通过潜水能力,把四人分为恺撒与零一组,诺诺与路明非一组,除非第一组出现紧急情况,第二组不必下潜。

恺撒虽是兽妖,但是能力强大,下到水中的最深处不在话下,零是雪女在水中鱼一样轻盈,脸上神色漠然,好像写着“氧气那种东西对我这种半鱼类来说毫无必要”;诺诺靠她的雾化本领排第三,而路明非自从上次溺水事件对咒语突然融会贯通排第四,楚子航不在任务范围内,做紧急事件救援活动。

三月后准备下潜时,意外来了零举手,“今天我不能下水。”

路明非脑袋里嗡嗡作响,忽然有种“要坏事儿”的不详预感。

“你能有什幺问题?放心,你绝没问题!一定方便的!”路明非紧张地看着零,差点把这话说出来。

“不方便?”曼施坦因上下打量零,“病了幺,你看起来状态不错。”

“对啊!”路明非立刻附和,“你看起来状态相当不错!”

“今天是火日,水的温度太高,我的法力发挥不出来。”零以零下两百度的平静说出了这句话。

路明非整个石化在当场。

天呐!不会吧?他这些天来多幺地关注零的身体啊!像是看护一株新生的小树苗那样看护零。每次零从水中上来路明非都飞奔着上去递浴巾,下水之后路明非一定盯着零把用于驱寒的姜汤喝完,零穿条裙子都会被路明非亲切提醒说不要着凉,零只要咳嗽一声,路明非立刻会从口袋里摸出药盒来。所有人都觉得路明非在追求俄罗斯美少女,路明非也不解释。

只是楚子航放冷气的能力越发的强大了

三个月来零训练课全勤,一点大毛病没有,不能不说是路明非的苦心起了些作用。

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曼施坦因当即要求第二组下潜。

      


















[楚路]情人节的晚上就这么度过了

¢  龙四之后的生活

¢   R18

¢   情人节晚上,大家都懂得
¢    第一次写小黄文,不要要求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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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
   客厅中的吊钟响了十声,已经十点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地上放了大把的玫瑰,和点燃的蜡烛
   路明非叹了口气,不满地在大沙发上打了个滚,腿搭在了沙发背上。师兄的任务大概明天才能结束。
   “明明是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情人节,”路明非感受着倒挂给肩膀带来的压迫感大脑的充血让他有些晕沉沉的,脑中只剩下芬狗电话里的那些冷嘲热讽。
   自从楚子航被路明非从格陵兰海中捞出来,就对路明非告白了。用芬狗的话来说就是刚想起了一个杀胚,就被自己师弟和杀胚的拥吻吓傻了。本来被纷乱的记忆冲混的头脑变得更乱了,看着两个浑身湿透在零下四十多度的水中亲的忘我的人,让芬格尔当时的想法就是给这两人一枪。
   之后两个人直接住在了一起,简称同居,当然这个结果是在楚子航半强迫下的结果,直接跳过了交往过程。按照楚子航的话说就是,住在一起更有利于互相了解。路明非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反正自己与师兄其实也很熟悉,直接同居也是可以的。
   虽然两个人住在一起,但碰面的机会还是很少的。两个人都是精英,经常出任务,又因为情侣关系不能一起出任务,自然是聚少离多。
   本来楚子航和路明非已经约好要在情人节时一起在家中庆祝,路明非已经偷偷的定了9999朵玫瑰和蜡烛,准备把家布置了一番给楚子航一个惊喜。然而在情人节的前一天楚子航就接到了施耐德的电话,去完成一个紧急任务。
   临行前,楚子航满怀歉意的看了路明非半天,吻了吻他的额头就离开了。
   当路明非在签收花和蜡烛时总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但还是把家里装扮了一番。
   蜡烛的光照的路明非的脸忽明忽灭,在暗淡的烛光在,路明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明明知道师兄不会回来,但还是总抱着一种淡淡的期望。
   当。。。。当。。。。。当。。。。。。。当。。。。当。。。。
   十一声钟响意欲着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第二天了,看来注定不能一起过节。
   可就在这时,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了,路明非一个机灵准备起来,可倒挂的身体有点不受控制,身子一下趴在了沙发上。
   “哎呀”路明非郁闷的爬起身看向门口,门外站着的人那么熟悉,高挑的身材站的很直,像一把刀。
   楚子航今天的心情十分忐忑,砍死侍的刀明显的快了很多,昨天临行前路明非的眼神总是让他心里像被蚂蚁啃咬。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认为,直接乘直升飞机回到了家里。
   可家中的景象让他吓了一跳,满地的玫瑰散发着香气,恍惚的烛光照着路明非的脸透着一丝魅惑,带着水汽的眼睛让他为之一振。
   “师兄,你怎么回来了?”
   楚子航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关上门抱起明非,亲了亲他的额头,亲昵的抵着他的头说,“我回来了。”
   路明非还没有从这一系列事中回过神来,就呐呐的靠在楚子航的怀里,如果不是楚子航身上还带着外面寒气,他可能会觉得这个动作已经持续了很久。
就这样两个人温存了很久,路明非抬起头看着楚子航的黄金瞳,又问“你怎么提前回来啦?”
“我们约好的,我不会食言。”楚子航用下巴蹭着路明非毛茸茸的脑袋。
“有礼物给你给你。”楚子航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礼盒。
路明非开心的拆这包裹,心里很兴奋,第一个情人节礼物是什么呢?
但很快路明非脸上的表情就挂不住了,他满脸通红,拿出礼盒中的衣服。
旗袍。。。是旗袍,怎么会是旗袍,还是露背短款高开叉的。。。。
“穿上试试看”楚子航的声音成功的让路明非的脸烧得冒烟。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路明非直接炸毛了。
“我觉得你穿会很好看。”楚子航面瘫的脸居然微微发红,眼睛中竟然透出了一点无辜。
卖萌!师兄竟然在可耻的卖萌!这表情怎么让我拒绝的了QAQ
“一次,只有一次!”
路明非拿过衣服冲进房间里,楚子航在他摔上门的一刻微微一笑,一脸得逞。对付明非有时候大概只要微微放软就能达到目的,楚子航心中暗想。
过来一会卧室的门打开,路明非的头探了,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大跨步迈出房间。
光着的脚脚趾微缩,显得十分可爱,红色的旗袍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长腿都露在了外面,腰被旗袍勾勒出纤细的线条,尖尖的下巴使脸显得小巧可爱,大大的眼睛紧张的眨巴着,时不时瞟过来让人有种想要侵犯的冲动。
“好看吗,师。。唔。”
不等“兄”字出口,楚子航已经一个健步冲到明非面前,一手搂上明非的纤腰,一手抵上明非的后脑吻了上去。

—————————R18分界线,不满十八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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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微博。。。我不会把链接放在一句话上。
我的另一个坑只能回学校再写啦
寒假反而范懒癌,么么哒

你逃不掉03

大概要接着上文才能看

“哦哦,光顾着抓鱼忘了正事!”芬格尔一拍脑门大声说“是这样,昂热校长让我带话给你,你自己看吧。“说着,拿出了一颗传音珠。
明非接过珠子,注入了一点法力,昂热那张帅气的老脸被投影了出来。
”明非啊,你都在人间实现了一年多了,虽然对于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我们的实现题目可是和人相处啊,你虽然在山里活了一段时间了,可是却没有真正的和人接触,算不上实习,正好你住在渝州附近,所以有一个S级认务交给你,如果完成的好今年的G点就给你4分。你看怎么样?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到时候有其他人员和你共同完成,三天后务必到达渝州的紫庄客栈,我们的S级是最棒的!拜拜。“
投影瞬间关闭,任务已经发出。。。。
路明非听完后脸都绿了,芬格尔看着他的脸色立刻说,”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喂,废柴师兄,你走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快到渝州啊!!“路明非急得大叫。
可这一次芬格尔没有咒印在身,已经跑远了。
路明非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楚子航默默看着他不说话。
明非回头看了看楚子航说“师兄,我要走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可以吗?”
“渝州距离这里有好几座山,你的腾云练得如何?”楚子航问
“不好,所以我准备搭乘人类的工具过去,但是恐怕来不及啊!师兄,我现在幻化恐怕还要露猫耳出来,怎么办怎么办啊!”
“你别急,我其实可以带你一块御风过去。不过我前几天教你的幻化诀窍还是要记牢,不然会露出马脚。”虽然你有猫耳的样子很可爱。
“真的?师兄,你真是太好了,我对你的敬意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如#*~@?&$%#!”
楚子航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说“你还有什么要收拾?快些准备,我们可以先去渝州玩一圈。”
“呜呜。。。呜,啊师兄!你差点憋死我!”
楚子航不理他,直接往洞里走。路明非迈开自己的四条小短腿,紧紧跟上。
“哎哎师兄,你,你的伤好全了吗,真的没关系吗?”
楚子航蹲下抱起明非,揉了揉他的头说“没事。”

作为妖王,几千公里的距离大概只用了几个时辰的时间,楚子航在临行前让路明非变成人形,并告诉他,想要合格实习,就必须习惯幻化人形的生活。
路明非通过楚子航的帮助与法术加持,没有露出猫耳和猫尾,也没有变不出衣服耍流氓(当然,楚殿不这么认为)
到达渝州后,两人现在紫庄客栈住了下来。(是两间房,你们不要瞎想)
路明非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人类的城镇了,虽然其实与妖怪的妖市没什么区别,但还是十分兴奋。两人决定先梳洗一番,然后出去逛夜市。
渝州城虽不是主城却也算的上繁华,路明非身着绿绸开襟长袍,领口袖口滚墨绿宽边,銀线绣竹叶纹,下身仍配白色纨绔和锦靴,腰带坠有银鱼梅花络,五色缨络系玉玦。栗色头发被银色发带束成一股。路明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自己被师兄打扮的越发的嫩了。
路明非偷偷瞟了一眼师兄,楚子航身着一袭藏蓝色长袍,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就如同一把利剑在夜色中也这么耀眼。
为什么这么帅!难怪受欢迎!路明非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
这时一个银色项圈挂在一个银锁被挂在了颈上,上面刻着“吉祥如意”四个字。
”师兄,这是什么?”路明非低头看着项圈,感觉自己的年纪被鄙视了。
“夜里不安全,你带着这个我就能很快到你身边去。”
“那就谢谢师兄了,不过师兄。。。。”
“怎么了?”
“能不能不是锁啊!这是小孩子才带的!”
“只有这个样子的了”楚子航嘴角微翘。
路明非瞬间被劈的稀里哗啦的,师兄你窃喜了吧!是吧是吧!我没有看错吧!那个传说中高冷的狮心会长!居然有这样的恶趣味!
“走吧。”楚子航拉住了路明非的手“人多,这样不容易走散。”
“哦。”
路明非现在的心里各种我艹。。。我以前可是连妹子的小手都没牵过啊!一上来就是师兄,我的心里承受不住啊!我的初牵啊。。。
夜市中人来人往,以楚子航的外貌,走到哪里都是引入瞩目,有不少姑娘还想来搭讪,可都被楚子航放出的冷气给镇住了。
突然,楚子航脚步一顿,对路明非说,前面不用去了,我们换条路吧。
“怎么啦,前面怎么了?”楚子航挡住路明非的视线。“没什么,走吧”
“哦。”路明非被楚子航傻傻的拉走了。。
他没有看到恺撒和诺诺也在夜市中逛街。
回去的路上,楚子航几乎买便了所有小吃摊上的零食。。
路明非就这么一路被投食,感觉人介的食物真是太美味了,根本无法拒绝啊,终于知道芬格尔为什么老往人界跑了。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人流越来越稀少,直到来了一条小河边,河水中飘着几盏花灯,烛光映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像星星揉碎了洒在水里。
路明非看四周偏僻无人,就纵身跳上了一棵高大的树顶,直接躺在了茂密的绿叶中,仰头看着天空中繁烁的星河。楚子航掐了一诀,形成一个小小的结界,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自己也是一跃,躺了上去。
路明非望着星空,一改平时的聒噪。楚子航静静的望着他,金黄的眸子在夜里放着光。
星空下,明非的紫色眼睛映光。突然他的唇微微颤了颤,看起来想要说什么。
“怎么了”楚子航没有漏下他这个细微动作。
“没什么啦,师兄。”路明非顿了顿,“师兄,你小时候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楚子航微微一愣,路明非接着又说。“我小的时候啊,总是喜欢晚上爬到婶婶家的房顶上看星星。那个时候婶婶一家老师认为我不务正业。可是如今,星星一点都没变,而我的叔叔婶婶都不在了,为什么我会和他们不一样呢?”
楚子航没有说话
路明非接着说“其实在小时候我就觉得和他们有区别,但我总是片着自己,说自己和他们是一样的,我只是吃的少长的比较慢。可后来到了卡塞尔,我遇到了诺诺,我觉得她救我的时候就像神一样,我的全世界都是她的红色,可是,她要嫁人了,会穿着和她一样艳丽的红色嫁衣,幸福的嫁给别人了,嫁给一个很好的男人,不能像以前那样罩着我,而我却是个没用的小猫,连化形也完不成,法力也十分渣。我怎么会是S级呢,我这么弱怎么会是S级啊!”
“你是的!”楚子航几乎是低吼了出来。
路明非被吓了一跳,看着楚子航呆住了,印象里的师兄永远都是淡淡的,没有表情的,虽然这段时间都生活在一起,却从没有见过他生气。
楚子航很烦躁,他不喜欢看着路明非自怨自哀”你很好地,你只是太小了,你才几百岁,你还有很多时间去学习新的东西,我可以教你,把你培养成真正的S级。“
路明非愣住了,过了很久他才呐呐的说“谢谢师兄。”
之后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天空。
”师兄,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楚子航听着路明非的喃喃声,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因为你救过我,还是因为你在我受伤的时候照顾我。楚子航想不出来。
等他在看向路明非时,路明非已经睡着了,这次他倒是乖乖维持着人形。
楚子航叹了一口气,抱起明非,向客栈走去。
第二天天亮,路明非被诺诺一脚从床上踹了起来,在他身后的楚子航面色发黑,明显是应为自己没有阻拦住诺诺而气愤。。。恺撒正一脸好笑的拦着楚子航。
    在一阵鸡飞狗跳后,四个人全部坐在楼下吃早餐。诺诺豪迈的喝光了碗中的豆浆,说:“这次我们的任务地点是在巫山神女峰下的江水中,据侦查人员报告,在里面发现了龙的宫殿,我们的任务是下潜到水中,找到龙的宝藏。”
     路明非大叫起来“师姐,就我那避水咒还能下水那么深么,压力会把我压死的!”
    诺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你给我小声一点,现在是下人界,你当是在学校里吗!”
路明非捂着头躲闪着赔笑。
楚子航拦住诺诺问,“我能替他下去吗?”
恺撒眉毛一挑没有说话,诺诺却笑得十分狡猾。说“难怪你不愿意回妖界,感情是跟上他了!”
路明非高喊,师姐不是这样的,又被诺诺一巴掌拍了下去。
诺诺摁着路明非的头说,这次是你小子的毕业实习,你给我好好表现,不能代理,趁着还有两天时间好好练练你的避水咒吧,你是猫我是狐狸,我难道就不怕水!必须给我下去。
路明非只好苦着脸,点头称是。
恺撒这是站了起来对楚子航晃晃头,走了出去。楚子航明白他的意思,也跟了出去。
路明非一脸奇怪,问诺诺是怎么回事。
诺诺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俩“这还要说,可定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切磋了,这俩人一见面不打不行。”
“来来来,”诺诺揪起路明非“咱俩去练避水咒。”
说完就拉着鬼哭狼嚎的路明非走了。

此时此刻,楚子航和恺撒正身处于一个巨大的空间中。
楚子航四周看了看,发现四周苍白一片,看不到边界。
恺撒挑了挑眉,说“这是我新得到的空间法器,反正哪些老家伙还有很多,放开打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切磋一下吧。
楚子航点点头,反手一抓,一把刀凭空出现了在他手中。
村雨,楚子航的兵刃,传说中的妖刀在妖王的手中褪去了魅惑,在寒光中透着杀戮,刀身附近凝结出了一层水雾,做好了洗涤鲜血的准备。
恺撒也不废话,拔出武器,像楚子航冲去,速度快到只留下一串幻影。
“呯”刀身碰撞发出了清冽的响声。
楚子航反身撤刀一击,随后退身,画出一张血符,拍向恺撒。
恺撒不躲不闪,符飞到他身上就自动消散了。
“这妖王号令对我没用,我虽算是妖没错但却隶属西方神族,你无法号令我。”
楚子航不语,直接前冲,挑刀、斜劈,动作顺畅如流水。
两人就这样如火如荼的拆招解招。直到法器无法再承受刀剑之气,碎裂了。
一切景色恢复如常,而外面已经是天黑了。
恺撒皱着眉头看着楚子航,“你今天状态不好,是不是伤没好全?我可不希望这次我赢了后算是占便宜了。“
楚子航转身就走,不理恺撒。
恺撒也不恼,跟上他问”你为何不回妖界养伤而是跟着路明非,你对他的态度可不一般啊。“
楚子航一愣,停了下来,看向恺撒说“与你无关。”随后消失了
恺撒摸了摸下巴,好家伙,连光遁都用上了。

这边路明非可没有好日子过,诺诺把他提到了一个湖旁,直接把他扔了进去。
路明非潜水虽不差但也只是正常深度,对于避水咒这个高级咒法,让他会用还不如要他的命。
诺诺反复强调了咒法的使用方法,却一直没有效果。
最后诺诺急了,阴阴一笑,从法器中拿出了一个银环套在路明非脚上,把他又推进水里。
路明非一下水就发现不对了,自己浮不上去了,怎么办,师姐你怎能这么狠啊!!
奋力向上游,怎么办,上不去!要没氧气了!
咒法,咒法,咒法啊!怎么还运用不了
不行了,我要不行了,路明非想着,神思也恍惚了。
谁,谁在叫我,我不想死。
路明非脖子上的银锁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脚上的银环瞬间崩溃。路明非也瞬间被一个水泡包裹。
啊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我竟然会了。
路明非兴奋的在水中游来游去,不,是在水泡中飘来飘去。这是他看见诺诺有了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拽上水面。
诺诺紧张的看着他,说“怎么样,没事吧,我一直跟着你呢,你脖子上的锁是怎么回事。
路明非大叫”师姐,我刚刚差点就淹死了!”
诺诺一把拍在路明非脑袋上,“我怎么会淹死你,我一直跟着你,准备看你快不行了就准备拉你上来。你啊,非要逼到不行才能学会东西,真是够了。”
路明非只好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随后两个人跳上岸,诺诺倒是一身干爽,路明非却湿透了。
突然楚子航瞬间出现,他一把抓住路明非说到“你刚刚怎么了!”

你逃不掉02

“妖王陛下,吾来迟了。”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美人单膝跪地,一头黑色长发束成一股,身形凹凸有致,但没有一丝妩媚反而透着一股英气,正低头待命。

”起来吧,苏茜”

“是,”苏茜起身上前想去检查楚子航的伤势,被楚子航挥手制止。

“吾王,伤您的叛徒已被抓获,我毁了他的肉身,把他的灵魂封印在了妖塔中,正等着您的发落。”

所谓妖塔就是妖界用于关押囚犯的一座禁制之塔,被繁复的法阵包裹,想要从中逃就连神也无全身而退,无论如何也会掉了半条命。

“那就问问他反叛的因由,如果问不出就用探魂来读取记忆,然后就除掉吧”楚子航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好像无关于己。

“是,”苏茜顿了顿说“吾王,您不回妖界去吗?”

“不了,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如果有事务就让兰斯洛特处理吧。”

“那我要跟随您一起吗?”

“不,你做你的事去吧。”楚子航拨了拨火堆,让火光更亮一些。

他抬头看了看苏茜眼中微微的不甘,说“去看看诺诺吧,她应该最近也在人界,你们应该有段时间没见了,退下吧。”

苏茜眸色一暗,闪身离去。

============我是视觉分割线============

     与此同时,路明非正在小溪里搓洗自己的毛。丢死人了,自己刚刚忘了为了追那只鸡,山上山下的跑了好久。

不要问我为什么明非追了那么久,作为一只法术废柴,体力又渣的喵。我们看到的画面就是

“灵火术!!,啊烧到毛了!“

“水袭!“空中飘了点小毛毛雨。

”奔雷咒!“轰黑了一块树皮。

“风刃!”几片树叶飘了下来。

“你给我慢点跑,妈蛋,站住!!哎呦!啊啊啊啊啊!”

明非以滚的方式终于追到了跑下坡的鸡,并成功得压住了鸡。

在接下来一系列的乱斗下,我们可爱的路明非喵成功的用石头砸晕了鸡。。。。。

现在路明非回想起来还是满面羞红(还好毛长看不到)。

甩了甩身上的水,路明非突然注意到了清澈溪底游动的鱼,眼睛豁然一亮。

老师是怎么教的捕猎课程?啊呀呀,好像还记得。

匍匐,缓缓爬行向前,扑!

“喵!”路明非成功的被鱼甩了一脸水。

“喵喵的,我就不信逮不到你!!”好吧,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我是视觉分割线============

路明非肯定想不到他抓鱼的一系列蠢样全被楚子航看在了眼里。

自苏茜走后,楚子航在洞中左等右等等不到路明非,感觉有些不安心,就是用了寻踪术和镜术寻找路明非的下落。(我没有要偷窥别人洗澡,他其实是这么想的)

没有想象中的美人沐浴(鬼鬼:还说没想偷窥别人洗澡! 楚子航:拔刀 鬼鬼:我错了!!)

路明非被泼一脸水和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全被子航看在了眼中。

楚子航盯着镜面,唇角竞勾起了弧度。

路明非在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捉到了一条不小的鲫鱼。

要怎么拖回洞里呢,啊,对了,师兄不是提醒过变成人吗。

看看四周没有人影,他掐诀念咒,又变成了那个猫耳少年。

而楚子航却因为眼前的画风变化,手一抖没掐住诀,镜术被关上了,看来自己在这方面的练习不够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度过,楚子航的伤势在明非喵的照料下已经基本好全了。也对路明非有了基本的了解。

    路明非在还很小的时候寄住在叔叔和婶婶家里,虽然喂养叔叔婶婶的人家不是大户,但还是不差他那一口的。

路明非和婶婶一家的毛色很不相似,他的叔叔是一只三色猫,而婶婶是一只姜黄的虎纹猫。

他还有一只很胖老是欺负他的虎纹猫表弟,他的婶婶老是说他的毛色不如弟弟好看,长得不如弟弟可爱之类的话。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了自己与其他猫咪的不同,他总是不长大,时间过得很快,他的叔叔婶婶都死了,而表弟也长成了一只老猫,他却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还是幼猫的大小。

他们家的主人以为他成精了,就要捉住他烧死。

然而,这时他人生的转折点出现了,有一只叫诺诺的狐狸救了他,当时的诺诺已经可以变成人了。

诺诺很特别,她不能使用本命法术以外的法术,但却掌握一种能够测写的能力。

诺诺把自己化妆成道士,将他从他的主人那骗了出来,并乘雾气将他送到了卡塞尔学院。

(这里楼主补充设定,妖变化成人形是依靠修炼达到一定程度,然后通过自身性质决定长什么样子,而且是实体。而本命法术是天生自带的,有些法术可以后天修炼。诺诺的本命法术是雾气,并不强。所谓云从龙,风从虎,老狐生岚。。。。。就当我在瞎说)

他到了卡塞尔才发现,自己不是什么异类,原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物种都有漫长的生命,而卡塞尔学院就是一所妖怪学院。

学院里聚集着各个国家的妖怪。

学院的课程是以教会妖怪如何和人一样生活,不被发现。而以昂热校长那只老不死的鹰的原话是“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妖怪也不能总窝在妖界不出门,要尝试着与人和平相处啊。”

而每一百年一学期对于妖来说过得很快,路明非也就在学校中一天天长大。

本来想化形期变化成一只帅气的男子汉,讨得诺诺的欢心,但可能因为小时候营养不好,变得娇小又不帅气,以至于诺诺被来自意大利加图索家的狮子夺走。。。。。

而自己却应为同属猫科动物隶属于学校的学生会。

而自己应为已经上完了四年级正在准备人间的生活实习,而微弱的法力脱了自己的后腿,一直无法完全成人。所以只好在山里生活,等到人形完全了,在体验人间的城市生活。

路明非现在的工作就是每天采集草药,积攒到一定的程度晒干后让师姐拿去换成钱,积攒起来以备将来使用,其实他也可以变幻出银两,但却不喜欢这样骗人。

楚子航每天就这样帮助他把草药晾干收好。

突然有一天下午,楚子航和路明非正在烤鱼,突然空中异风突起,楚子航连忙把路明非护在怀里,同时将法力集中于掌中,想要将敌人一击致命。

可突然间风雨骤停,一个衣着糟蹋的肌肉男出现在眼前,大笑着说“哈哈哈,废柴师弟,我的旋风功法已经练成了,还不快请客吃饭。”

路明非一下从楚子航怀里蹦了出来,全身的毛都炸了,喊道“芬狗,你把我的鱼都吹跑了,混蛋!”

”哎呀是吗?真不好意思,咦,这位不是。。。。“芬格尔在楚子航黄金瞳眼刀的威力下乖乖闭上了嘴巴。

楚子航顺势又把喵形态的路明非抱回了怀里,顺了顺毛,全当安抚路明非的情绪

芬格尔看得浑身一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哎呀,哎呀,我去给你在抓两条来赔罪还不行。”说完又化风而去了,并且。。。加快了风速。

路明非纳闷了,“他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又转头看楚子航“师兄,我们的鱼没了>﹏<,伐开心。”

楚子航挠了挠他的脑袋,说“他会送过来的。”

“真的?”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楚子航瞬间感觉被萌了一脸血,点头,不语。

路明非就在师兄的怀里选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地让师兄顺毛,啊呀呀,真是难得的好日子。

再说芬格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可爱的小师弟居然惹了这样一个大人物。。多亏自己跑的快啊。等等,这里哪里来的咒令。

啊啊啊,楚子航这家伙居然这样作弊,居然对自己使用了妖王咒令!!

就算自己不被他管辖,但是好难受好难受。妖力运转不畅了

混蛋!咒令的内容就是让自己去抓鱼!!::>_<::

好吧,抓鱼就抓鱼,老子认了,不就是抓鱼吗,妈蛋,看我的旋风旋斩。。。。

   总之,鱼最后还是被做好了,路名非吃的很开怀。。。。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晒太阳时,路明非觉得这才是生活啊!果然,有师兄在就是不一样,连芬格尔都不敢强吃的了。

“芬狗,你这次是来干什么的?”


你逃不掉01

胸口好重,是什么压在我身上?

   这是楚子航从半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个想法,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焰,火焰的光照凹凸不平的岩壁,像一张张古怪的鬼脸。楚子航微微眯上眼,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瞳孔无法突然适应光线的照射。

   我在哪里?那些叛徒合伙除妖师使用禁术围击自己,如果不是依靠黄金瞳的力量,大概即使自己是妖王也很难脱身。好在将叛徒和除妖师都除尽了。

   身下没有地面的坚硬感,好像被铺上了厚厚的毛皮。楚子航想要坐起身来,可是身上的疼痛感和胸口让他只能微微移动身体。什么压在我身上?这时,胸口上的重物好像感觉到了自己“褥子”的挪动,打了个滚,摔到了毛皮垫上。“你醒啦~”声音十分软糯,好像还沉浸在睡梦的余韵中。

   楚子航歪过头,对上了一双带着水雾的琥珀色猫瞳。一只猫妖?还是一只奇怪九尾猫。好像还在幼年。九尾猫这个品种在猫妖中很不好辨认,九条尾巴一般都幻化成一条,但是通体雪白,而且额头上有一撮隐匿红色火焰纹。一般的妖,人和仙都是看不到的,但对于有着一双能看透一切的黄金瞳的楚子航来说,十分轻松。奇怪的是因为这只九尾猫的毛色是狸纹的,灰白黑相间的毛色配上火焰的额纹,显得十分滑稽。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难道是饿傻了?”九尾猫貌似不能理解被人长期凝视,默默地吐槽。

   ”请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楚子航选择忽略掉猫妖的最后一个问题。不是传说九尾猫很聪明的吗,难道这是杂交品种,所以智商被中和了?

   “哦哦,是这样,昨天我为了帮师姐收集药草,在山上捡到了你,我看你身上伤太重了,昏迷不醒,所以只好将你带回我的驻地包扎。你怎么会伤的那么重?捡到你时全身都是血。“

   “被仇家追杀。“

   ”话说你真是命大啊,你叫什么啊?怎么惹得仇家啊?现在你感觉怎么样啦?你是什么妖,还蛮厉害的,伤成这样还能维持人形#/*@:#+@。。。“

   在一连串的问题轰击下,按照平时的性格,子航大概也只会回答一个“哦”,可现在看着这双琥珀色亮闪闪的眼睛,他下意识的说“我叫楚子航,你不害怕我的眼睛吗?“

”啊呀,我叫路明非,你的眼睛是很漂亮的金色呢?“说完还使劲盯着楚子航的眼睛看。

楚子航别过脸,艰难地坐起来,这时洞口处响起了一个女声。

“路明非,你昨天哪里去了,晚上为什么不回学院,还有我的药呢?你是不是偷懒了?”

只见路明非脸色一变,蹿向洞口大叫“师姐,我冤枉啊,我是为了救人。不信,你看。”

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闪了进来,是一只红狐狸,她看到褥子上的人愣了一下说”怎么是你?“

“你们认识吗?师姐“路明非处在两妖之间,愣愣的说。

”差不多吧,他啊和恺撒在卡塞尔时是对头,就是恺撒老提起的那个对头,传说中的狮心会长,他现在可是。。。。”诺诺的话戛然而止,应为她正在处于黄金瞳眼刀的扫视中。

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妖王吗,我还说不得了?不过瞬间诺诺就知道了真相,啊呀呀,这楚子航看着我们家小猫妖的眼神可是有点不对啊,就因为自己被人传说是冷酷无情和心狠手辣所以不让说?看来以后有好戏看了。诺诺看着楚子航眼闪着矫捷的光芒。说不定以后会有点什么呢。

然而她可能永远想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

“路明非!!”

“到,师姐你有什么吩咐!”路明非立刻凑了上去。

“你这几天不用收拾药草了,每天来这里照顾他就行了,反正你现在正处于适应人类生活的毕业实习期,我到时候帮你保告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诺诺便化作红雾消失了。

路明非看着师姐消失的方向瘪了瘪嘴,好不容易能多和师姐相处的。随即他转过头对楚子航说,”你也是卡塞尔学院的吗?我是刚刚毕业正在做妖怪实习中的实习生啦,其实我以前也和人类生活过,不过那时还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成妖的啦。我今年500岁啦,刚刚过了幼年期,我以后能叫你师兄吗?你多大了?“

“可以”楚子航自动忽略了自己的年龄,他大概可能应该不会超过一万年吧,不记得了。

"你饿了吗?要吃点什么啊。。。唔,其实我这里也没什么,你等等啊!“瞬间明非就跑的没影了。

”我。。。。”我其实可以不用吃东西。楚子航只好沉默。盘腿坐下,调息用妖力去修复经脉的创伤。当楚子航再次睁开眼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火一经在烧尽的边缘了。

怎么还没回来?楚子航的眉头微皱,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找。

突然,洞口传来了拉扯东西的声音,这时,一只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猫咪拖着一只和自己差不多大山鸡吃力的往里走。

“啊呀呀,我天为了抓住它可花了大力气啊,正好给你补补。”猫咪吊着鸡的翅膀拖拽着

“其实你应该可以变成人形吧。那样拿起来会方便些”

“阿咧,我怎么没想到。。。咳,我只是刚刚学会化形,不大习惯。”

“嘭”楚子航脸色微微一变。长期面瘫的脸变得更僵了。

他的眼前的身影有着一头栗色极腰长发,头上的猫耳微颤,巴掌大的小脸上长着一对猫眼,紫眸竖瞳,整张脸不算顶漂亮,但却十分清秀,还稍稍带着一点婴儿肥,长颈白皙,锁骨也很漂亮,等等。。锁骨

“啊,你快闭眼!”明非惨叫一声,糟糕,自己的化形术还不成熟,没有变出衣服。。

楚子航偏过头。等着那只手忙脚乱的猫从一个箱子里翻出衣服,将自己包裹全面。

再次转过头,楚子航彻彻底底的被惊艳到了。

路明非身上穿着一袭红色滚金云纹劲装,配上红色描金的菊纹的宽要带,白色长裤扎在锦靴中。本来的一身劲装打扮,却应为那艳丽的红色把人衬得肤色极白,整个人透着一股媚色。

路明非被楚子航盯得脸红“阿拉拉,师兄,这是。。。这是。。诺诺给我备的衣服啦!她是个红色控啦。”

“是不是不好看?”明非低下头,猫耳朵也耷拉下来了。

“很漂亮!”楚子航几乎叫出来了

两人都被这句话惊得一愣,楚子航暗暗懊恼,自己怎么变得不像自己了,平时也是各色美人在身边,可如今自己怎么这么不淡定了。

路明非的脸更红了,转身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他抱着一些芭蕉叶子,泥巴和一些奇奇怪怪的浆果草药走了进来。

“师兄,你再躺会,我烤好鸡就叫你。”路明非变出猫爪,将鸡腹抛开,放血清洗,将那些草药浆果填入鸡腹中,又将泥土将鸡裹好,包上八蕉叶子,埋到火堆下。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重复了多次。

一会的功夫,火堆里就散发出了奇特的香味。

楚子航默默的看着师弟刨开火堆,将泥块挖出来,扒下泥土。外面那层烧得黑乎乎的是山笋壳,剥开之后,里面是一只肉香四溢的烤山鸡,金红色的表皮油脂欲滴。楚子航心中冒出了无数感叹号,这算不算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了。

直到一个鸡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才回过神,默默接过鸡腿。

唔,不得不说很好吃。那鸡肉鲜嫩多汁,味道微甜带酸,一股软嫩的香气在舌尖上氤氲,很快溢满口腔。

“虽然没有盐,可是我在外面找到一些酸杞果、紫楸叶和一心莲,捣成汁涂在鸡上了,鸡肚子里还塞进了荀草菇、松子和野笋,是不是很好吃!“

“很好。”真的很好吃。

“其实我以前老是和芬狗在学校吃食堂,可是食堂太贵了,老吃素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就学会了这招,而且。。而且诺诺也很喜欢。”

“你喜欢诺诺?”楚子航直接一记直球,打得路明非惊慌失措。

“啊,你看出来啦!不不没有啦,师姐是老大的女朋友啦,我,我我这种废柴,哎呀,不说了。”路明非低着头,又变回了猫咪模样。

楚子航只好沉默。

忽然他看向明非说“你不去洗洗吗,毛上全是泥。”

“咦,啊我忘了,我走了,师兄你好好休息。”明非想起自己的一身脏毛,迅速闪人了。

动中又恢复了安静。

楚子航盯着火焰,眼神恢复了冰冷“出来吧,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