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的黄昏

完整的心03

*(分歧者梗)无畏派维X友好转无畏勇

*ooc,严重的ooc

*希望有人评论结果上次评论为0:( 希望这次有进步

哈哈哈哈,借用了爱伦•坡比这个名字,以后应该没有了,不过如果你们愿意给我名字我很愿意写在小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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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进学校的一瞬间,勇利全身紧绷。今天的学校弥漫着迫切渴望的气息,这些十六岁的同伴们似乎都想竭力抓住不分派别生活的最后一天。一旦选定,新派别将接管学生今后的教育。

      那样子就好像选完了派别,我们就再没机会踏上这里的走廊一样,勇利想。

      不过事实证明勇利在以后的生活中的确再也没有踏上学校的走廊,

  今天的课程减半,因此课将在参加测试前全部上完。吃过午饭后便开始进行个性测试。一想到测试,勇利的心就扑扑直跳。

  他问光宏:“对于个性测试的结果你真的不担心吗?”

  说话间,他们已到了走廊的岔口处,马上要分开了,光宏去上进阶数学课,勇利去另一头的教室上派别历史课。

  光宏笑嘻嘻的看着勇利:“那你担心吗?”

  其实,勇利很想告诉他,这几周来,他一直在担心个性测试的结果中煎熬着:究竟会是无私派、诚实派、博学派、友好派,还是无畏派?

  可勇利只是脸色僵硬地说:“我并不太担心”

  光宏冲他挑挑眉说:“好吧,那祝你好运。”

       勇利紧咬着下嘴唇,走向派别历史课的教室。光宏最后还是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脚下的走廊狭窄悠长,阳光从窗户透射过来,从视觉上似乎拓展了空间。在他们这个年纪,各派别的孩子只能在少数几个地方共处,这是其中之一。今天这群孩子似乎迸发出一种全新的力量,有一种末日狂欢的气氛。

       突然,一个穿蓝色衬衫的博学派男生使劲推了一个身穿灰袍的无私派女孩一把,女孩狠狠地摔在地上。

 “滚开,僵尸人,别挡路。”他边冲那个女孩吼边在走廊上继续往前走。

    女孩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刚才她这一摔,使勇利忍不住驻足,对刚刚那个男生的举止感到愤怒,她为什么不反抗,不,这不是一个无私派该有的举动。勇利的目光追随着女孩一直到走廊尽头。最近几个月以来,这种情况不时发生在无私派别的人身上。博学派不断散播反无私派的言论,这已经影响到无私派在学校的人际交往。

       无私派身着灰突突的衣服,头顶毫无个性的发型,举止谦虚低调,这些也许会使他们更容易忘却自己,也让别人更容易忘掉他们,至少勇利很少注意到无私派,上课那么久,他从未对那些人产生印象,只是觉得他们都是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灰袍使他们难以有美感产生,但现在这些特点却让他们成了众矢之的。

       也许我不应该选择无私派,勇利笑笑,发现自己的想法已经挺自私的。

       准时的,一阵喧闹声响起,七点二十五分,无畏派又霸气登场他们准时从呼啸而过的火车上跳下来,借以证明他们的大无畏精神。

       这种傻里傻气的行为让勇力敬而远之,但那从火车上跃下的动作还是让他心中一阵澎湃。至少这样也不能算是完全的无畏。用勇利心中计较,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至少他不是。勇利愣了一下,狠狠地甩甩头,那个银发身影今天出现的频率太频繁了。

       友好派与无畏派之间一直关系融洽,也许两个派系的性格都比较洒脱,只不过一边肿胀和平解决,一边主张战斗解决。虽然现在有温室,但每到收获季还是有忙不过来的时刻,这时无畏派会派人过来帮忙看管田地,防止无派系的人去偷窃,有时候会帮点小忙,比如搬搬东西什么的,勇利总是觉得无畏派很帅气,不过仅仅是着装,那种在身上各种穿环打洞是他所不想尝试的,也许纹身可以稍稍忍受,但是孔洞绝对不行。

       说起无派别的人他们都生活在无派别区域里,听说那片区域是满目的断壁残垣,破旧的建筑物就快散架,脚下的路面残破不堪。有的路段甚至全部坍塌,污水管道与废弃的地铁轨道都暴露在空气中,并且充满了水道和垃圾散发出的恶臭。虽然勇利没有去过,但还是从内心上反感那片土地。

  无派别的人生活在那里,因为没有通过各个派别的考验,他们生活窘困,从事那些别人不愿做的工作。他们有清洁工,建筑工,以及拾荒者;还有人制作布料,开火车或者开汽车等。工作的回报是食物跟衣服,总之,他们吃不饱,也穿不暖。

午饭后,个性测试如期开始。学生们坐在学校餐厅的长桌前等着,执行测试的人每次喊十个名字,喊到的人分别去不同的测试室。

  测试员主要由无私派志愿者组成。根据明文规定,测试员不准测试来自本派的学生,因此一个测试室安排了一位博学者,另一个安排了无畏者。规定同时还说,学生不能以任何形式为测试作准备,因此有关个性测试,勇利一无所知。

  勇利环视周围,无畏派的长桌上,他们悠闲地打牌,肆无忌惮地吵闹、狂笑。在另一张桌上,博学派的同学絮絮叨叨讨论书本杂志中的问题,追求知识的欲望似乎永不停歇。

       勇利坐在光宏的旁边,另一个邻居家的女孩坐在他对面,大家坐在地板上做游戏,围成一圈,玩穿插押韵歌曲的击掌游戏,不时有爆发出一阵大笑,那是因为又有人被淘汰出局了,输了的人要坐到圆圈中间去。勇利很幸运的坚持了两轮,最后还是坐到了中间,因为光宏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在他们旁边的桌上,诚实派的男生狂打手势,好像在争论什么,不过有人脸上还挂着微笑,可见分歧不严重。

  在无私派这一桌,那些灰仆仆的身影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待测试。。勇利又开始了自己的空想,派别准则不仅左右我们的一举一动,还约束着我们的喜好,是不是有些博学派的人并不喜欢追求知识,会不会有些诚实派的人并不喜欢雄辩,可即使我们内心千万般不情愿,也绝不能违犯派别准则,自己当然也不例外。

这一组叫到了光宏的名字,他有些局促地走向测试室,引起了友好派的笑声。勇利感觉自己无法去祝福或宽慰他没什么好紧张的,因为勇利自己也开始紧张了。

       光宏肯定是个友好派,至少在相处的这些年,勇利觉得他一直如此。最早的关于光宏的记忆,是在他们小时候,勇利因为与诚实派发生了摩擦,被逼无奈而口出恶言,而光宏却觉得勇利不应该与那个人置气,并应该道歉和平解决。

  勇利觉得自己的胃一阵痉挛,最终选择闭上眼睛沉默着,直到十分钟后光宏又坐回他的身边。

       光宏的脸色苍白如石膏,抖动的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来回搓,就像勇利想拼命地擦掉手心冒的冷汗时那样。

       勇利张口想问他,却欲言又止。我不能问他的测试结果,而他也不能告诉我。勇利突然有些悲哀,但也说不出到底哀伤什么。

       一位无私派志愿者喊了下一轮要测试的名字:两人来自无畏派,两人来自博学派,两人来自无私,两人来自诚实派,接着是“友好派的爱伦•坡比和胜生勇利”。

      勇利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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